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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拖着一条白线笔直地冲向了太平洋。这种水上飞机,本就飞得不是很高,加上天气变幻莫测,就更矮了几分,如今中了不知道是导弹,还是炮弹。没有当场爆炸,已经是天大的运气。
“不行就跳伞。”张天应恢复了几分冷静,那兵火劫最为可怕之处是那等死的感觉,如今既然已经应劫,却没有什么值得恐慌的地方了,别说身上尚有动力伞,就是什么都没有,只要有合适的高度,跳到海水中也是无事。在放眼望去都是水的大洋上,兵火之劫力,也被旺盛的水力削弱到了极低的程度,正是死中得活。 折了尾翼的飞机在迈克尔高超的驾驶技术下,勉力艰难的向前,海岸防卫队的直升机速度终究不行,拦截还可以拦个一次两次,只是毕竟平凡的直升机而已,又不是什么传说中的机密技术,超高速战斗直升机,这追击速度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,渐渐被冒着白烟的水上飞机越拉越远。 半个星期后,狱警的报告上详细的写下了这一事件,雷劈断了刺桐树,砸塌了特级牢房的一个墙角,几个犯人利用了牢房墙壁坍塌的便利,成功越狱。涉案人等共有三人,迈克尔,张天应,比尔。其中迈克尔的名字经过了好一阵明查暗访,而那张天应的名字更有传奇性,是从一个烧得就剩下半边的旧文件里面找出来的,而且只有一个字,一个天字。 那架价值不菲的水上飞机,等到海岸警备队找到的时候,已经成为了一堆残骸,打捞队最后探索的痕迹只是发现了一些碎肉,和一些破烂的伞帆,到了后来也只能定性为三人集体失踪。至于再过多少年可以根据法律可以判定死亡,狱警怎么找监狱长报复,那又有谁会在意了? 巴西圣保罗体育场,叼着一根来自古巴的正宗雪茄,张天应笑着说到:“没想到还有这么够劲的烟草,当年我跟着林肯打仗的时候,要想抽这么顶事的压惊烟,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不知道林肯总统抽过没有?活着的感觉真好啊。” 迈克尔笑道:“大师神机妙算,实在令人佩服的五体投地,我研究海洋飞行这么多年,熟悉气候,了解分布,也不知道那里竟然还有海眼,还有暗藏得这么隐蔽的洋流。” 比尔也深深地吸了一口地道地古巴感觉,一种多日难求的飘然欲仙感觉萦绕上了心头,看着迈克尔不屑道:“开始我跟你说张大师神乎其神,简直可比万能的上帝,赶得上伟大的宙斯,你还不信,如今怎么样?信了吧?” “嘿嘿,别说那么多了,你看那边那两个桑巴女郎,该露的地方露,身材也惹火,前突后翘,够劲,比古巴来的雪茄也不差,要是能抱着去去火,不知道有多惬意。”迈克尔挂不住了,开始转移话题。 “别得意忘形,迈克尔,除了张大师没了证明文件,咱们俩的基因可都是挂了号的,要是在巴西留下什么液体,到时候可就全完了,等到整容完事,回了纽约,随你怎么玩。”比起迈克尔,到底是律师出身的比尔可就谨慎多了。 “别紧张,所谓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咱们连兵劫都能挨过,今后的运势,那就如江水连绵,奔腾入海,什么也挡不住。”张天应神色淡定地安慰两人道,一时嘴角微微上翘,自己都没注意到,显是心情极佳,自然流露。 原子弹扔下去,炸不死就能走运?这种观点两人显然不信,可张大师发话,假的都能成真,由不得两人心中不服。 “比尔,你那个卖加料烟的朋友,啥时候能准备好全套证件?”迈克尔虽然已经安心,可回到纽约才能泡妞却让他有点心火难耐,对面那两个巴西靓女,肥硕的臀部一摆一摆地走向了壮硕的球员,迈克尔的心,那真是几多愁绪,似春水东流。 “光好了证件也没用,拿到证件之后,我们还要整容,然后趁着狂欢节,人多混乱的档,从委内瑞拉进入热带雨林,探险几个星期,再出来就不会给国际刑警留下什么明显的线索。”比尔侃侃而谈,律师风范已经彰显无疑。 “迈克尔,你似乎对那两个妞耿耿于怀啊。”张天应自己心情好,自然影响到了对事物的看法,望着对面两个巴西女人越走越远,张天应还真就不理解,都黑成那样了,就是身材再好,也亏迈克尔有胃口。 似乎要是换了比尔更合理一点,此时的比尔一脸瘀青已经消了大半,若是按黑人标准来看,小伙要才华有才华,要内涵有内涵,样子也够酷。只是那比尔虽然跟两个巴西妞样貌般配,自从离开监狱之后,却始终对那条罪名耿耿于怀,这方面心理上就有了点障碍,里外里在冲动上就打了那么几分折扣。 “张大师,我跟比尔号称酒吧杀手,黑白双煞,向来不论非洲美洲欧罗巴,是妞就通杀,如今比尔那小子,就为了什么十四个没上过的小妞,整得自己萎了似的,真是让人不胜唏嘘。他就那样了,可我不能没女人啊,这一晃都是好几天了,原来天天无女不欢,如今连女人都刚刚见到,着急了那么一点点,嘿嘿,这个还望大师给想个法子。”迈克尔越说越不好意思,却还夹杂着几分得意,几分期待。 比尔黑脑袋转过来,狠狠瞪了白人小伙的卷发一眼,却给白人飞行家当作了空气。 “那两个妞可不行。”张天应摇头阻止到。 这下比尔也有点好奇了,还不等询问,迈克尔抢着说道:“大师,我知道黑皮肤的不合您胃口,只是我不在乎,吊上了去去火才是真的。” “哈哈”张天应朗笑道:“你们听过刺粉虱黑蜂么?” “也是蜜蜂的一种吧?大师,这关泡妞什么事?”迈克尔急了。 “听大师的。”黑律师比尔打断了迈尔的一连串问题。 “我们国家有种说法,叫做臀部大的女人好生养,而形容女子窈窕,就常用蜂腰,柳腰的说法,那两个女人,在以钻研女子体态为主的相学上,就叫做刺粉虱黑蜂腰。”张天应也不等到两人不耐烦,已经开始侃侃而谈,多年压抑的情绪,确实往往一发不可收拾。 “大师您说过,我入狱之前喝过酒,似乎您就是靠的相学?”比尔插话道。 “不错,牢里黑漆抹乌的,看不清楚脸,也就无法看面相,用摸骨相术,也是没有办法,多多稍稍也会失之准确。至于那刺粉虱黑蜂腰,那其实是一种极邪的命格。小时候,身形还没固定,相格也不明显,等到彻底发育则身形如黑蜂一般,样子极其撩人,就好像好色之人专署的蜂蜜一样。这种命格最邪不过的地方是,风水之术造诣惊天也无法破解,看情形相格生效,也不过三五日时光了。”张天应有些叹息地说道。 “发作了会怎么样?”迈克尔有点后怕,声音颤抖地问,大师都坦然力有不迨,似乎之前就发生了一次,就是硬抗导弹那次。 “谁上了这俩女人,谁死。”大师肯定地说道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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